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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主题] 2010年4月24日,“东方红一号”发射40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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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khtg090201 发表于 2009-8-18 14:00 | 显示全部楼层

历史回眸:东方红一号首颗人造卫星上天

本帖最后由 潜艇4809 于 2009-8-28 23:26 编辑

历史回眸:东方红一号首颗人造卫星上天(图)  2009年08月18日 04:24  京华时报

  如今,“东方红一号”卫星仍然孤独地在太空中绕着地球飞行。那些曾经为这颗卫星默默奉献的人们多半已经不在,但是历史已经记住了他们。
  时隔多年,72岁的潘厚任对往昔的许多细节记忆犹新,作为“东方红一号”的研制参与者,那些尘封的历史从未远去,年月日、白天黑夜、天气、人名、地名、文件图表,甚至某个人说话时的语气,他讲述起来,都如同昨天发生的事。
  ■那一刻
  1970年4月24日,“东方红一号”卫星在酒泉卫星中心发射成功,使中国成为世界上继苏联、美国、法国和日本之后第五个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成功发射人造卫星的国家。
  ■亲历者
  潘厚任:1937年生,江苏苏州人,中国科学院空间科学与应用研究中心研究员,曾参加我国第一、第二颗人造卫星的总体设计和卫星系列规划制订,曾任“东方红一号”卫星总体设计组副组长;退休前为中国科学院“空间科学与应用总体部”副主任兼“载人航天工程应用系统”副总指挥。现居北京。
  绝密“581”
  1957年10月,苏联成功发射人类第一颗人造卫星,震惊世界。中国科学院应苏联天文委员会之邀,组织南京、北京、上海、昆明等地对这颗人造卫星进行观测。10月13日,在中国科学院召开的座谈会上,钱学森、赵九章等著名科学家建议我国开展人造卫星的研究工作。
  1958年5月17日,毛泽东主席在中共八大二次会议上指出:“我们也要搞人造卫星。”同年10月,一个以人造卫星和火箭为专门研究对象的机构在中国科学院秘密成立,代号为“581”小组,意为58年的第一号重大任务。钱学森任组长,赵九章任副组长。
  此时的潘厚任还在南京大学天文系上学。苏联卫星上天,中国也掀起了一阵热潮,高校纷纷开展卫星研究。本来和卫星没有关系的天文系,在学校提出把探测仪器借助火箭发射到太空去观测空间环境后,潘厚任和同学老师开始学习测算人造卫星运行轨道。不过,他并未打算今后从事卫星研制。
  第二年8月,学校毕业分配,潘厚任被分配到中科院搞卫星,进入“581”小组。他的第一反应是“不太想去”。“我是学天文的,这个造卫星和我的专业也没什么关系。”
  虽然有情绪,在“听从祖国召唤”的时代,潘厚任没想太多,拎着几件行李离开故土来到北京,加入了当时绝密的“581”小组。“什么都不能对外说,家人、同学都不能告诉,信箱什么的都是代号,和家人说起来只能说去中科院上班,记事的笔记本都要上交。”
  潘厚任的秘密生活在北京西苑的一个破旧的三层小楼里面开始,这栋破旧的小楼是“581”小组的工作地,“东方红一号”也是从这里开始“飞天”。
  一封改变历史的信
  1959年之后,我国科研战略调整,集中进行探空火箭、原子弹、氢弹的研发,卫星进度放缓,但是依然制造了不少研发卫星的相关设备。“大型振动台、冲击台、地面气候模拟试验箱、噪声模拟室,直径6米的离心机和直径2米的高真空罐等空间环境模拟试验设备,可进行探空火箭箭头和小型卫星的整星环模试验。特别是高真空罐,可模拟卫星在轨道运行时的黑冷环境和热辐射环境。”
  另外,北京、上海嘉定、山西太谷三地建立了三个科学仪器厂,承担卫星无线电设备的加工生产。这三个工厂成了卫星本体加工生产、总装测试的主力工厂。
  1964年10月,卫星倡导者之一的赵九章赴西北基地参观“东风2号”导弹发射试验,在充分了解情况之后,感到从运载火箭的条件来看,已可把卫星工程提上日程了。
  12月全国人大会议期间,他写了一封信给周恩来,建议国家尽快制订卫星发射计划,把导弹打靶和发射卫星结合起来,可达一箭双雕之目的。与此同时,钱学森也提出把人造卫星研制尽早列入国家计划的建议。
  “赵先生的字写得很好,那份原件现在还保存在档案馆里。”潘厚任把那封信视作“东方红一号”卫星的一个重大转机。
  周总理看过赵九章的建议书后十分高兴,利用开会间隙找到赵九章,希望他会后尽快拿出切实可行的实施报告。1965年1月,赵九章等人写成具体的建议报告,获批后,卫星研发进入正式轨道。
  1965年4月22日深夜,潘厚任清楚地记得这个日子。“赵九章打电话把我叫到他家,他家住在中关村,数学所的关肇直所长也在,赵九章很激动,拿出了一个小本,说周总理已经指示,要我们拿出一个方案。我们从1958年开始,终于等到了今天。他问关肇直,卫星就几米大小,飞那么高,看都看不见,怎么抓住它。希望关所长组织技术人员马上开始攻关。”
  夜谈后第二天,潘厚任和另外两名专家何正华、胡其正组成了卫星总体组。随后,轨道组、地面设备组纷纷成立,中科院各个院所都被动员起来全力以赴研制卫星。
  一生中最长的会议
  卫星研发步入快速轨道,总体组三人夜以继日,10天之内拿出了第一颗人造卫星方案设想和系列规划。
  “三张图,一张表,卫星外形图、卫星结构布局图、卫星运行轨迹图,表就是卫星的设备。方案交上去后,中科院向中央做了汇报。”潘厚任说。
  初步方案做出来后,给卫星起名字就成了一件大事。“画卫星结构图的何正华提出来,建议把卫星命名为‘东方红一号’,这个提议大家都很赞同,没有人有异议,于是在方案上初步就这样叫,后来请示中央后得到批准。”
  根据研究的进度预估,卫星预计在1970年发射。同年7月,中科院向中央上报“关于发展我国人造卫星工作的规划方案建议”,经中央批准,我国人造卫星工作由此正式上马,代号为“651任务”。
  “这也是一个绝密任务。因为赵先生上书周恩来建议搞卫星的时间是1965年1月,所以就叫做‘651任务’。”
  经过两个多月准备,中科院受国防科委委托,于10月20日至11月30日主持召开全国各有关单位参加的“651会议”。会上全面论证了我国第一颗人造卫星“东方红一号”的方案,把实现目标归结为12个字“上得去、抓得住、听得见、看得见”。
  “会是在友谊宾馆开的,很多单位都参加了,中科院、国防科委、总参、七机部十几个大单位,前前后后专家上百人,我们总体组的三人都去了。一开始没想到会开那么长,也没定结束时间,白天开会,晚上论证,一直开了42天,这是我开过的最长的一次会议。”潘厚任说。
  这个会议开过后,中央立即组建了“651”设计院和“701”工程处。前者负责卫星本体的设计研制和总体协调;后者负责地面跟踪台站的总体设计和筹建。卫星本体、各分系统、地面台站选点等工作全面铺开,另外,在全国各地安排落实了近200个预研和试制项目,大到分系统、小到元部件,“东方红一号”卫星的工程研制工作全面开始。
  给卫星加“围裙”
  正当卫星研制顺利进行的时候,1966年,“文化大革命”爆发,“东方红一号”的倡导者、“651”卫星设计院院长赵九章被打倒。1968年10月,他不堪受辱服药自尽。
  为确保卫星研发的顺利进行,中央决定对中科院实行军管,几近停滞的卫星研制在形式上有了一定的保障,中央很快抽调力量组建新的机构集中搞人造卫星。
  中科院所属的“651”卫星设计院、自动化研究所、力学所、北京科学仪器厂等十余家科研单位以及当时的七机部部分骨干一起组建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钱学森任院长。
  “总体组改组,我一个人留下来,搞天文轨道,让我当副组长,沈振金任组长。”潘厚任回忆。
  没有任何卫星研发经验可以参考,难题接踵而至。
  钱学森在研究院的二楼办公,潘厚任在五楼,有一次深夜,钱学森把潘厚任三人叫下去,问:“卫星放到天上到底能不能看见?”
  潘厚任回答:“这个星的直径1米,亮度相当于7等星,在天气、光线都好的情况下,人的肉眼最多只能看到6等星,也就是基本看不见7等星。”
  “看不见”变成了大问题。科学家们终于在火箭上找到了办法。
  “为了让大家看到,后来在末级火箭上加一个特殊材料制成的‘围裙’,卫星上去之后,末级火箭脱离,‘围裙’撑开有几十米,大面积反射太阳光,与卫星一前一后,速度轨道差不多,容易看到,所以大家当时用肉眼看到的是带着‘围裙’的末级火箭,并非卫星本身。”
  借收音机测频率
  解决了“看得见”的问题,“听得见”的问题也让科学家们费尽了心思。时至今天,已无从考证谁第一个提出在卫星上播放《东方红》歌曲,但是播放《东方红》这首歌曲的重要性已经不亚于卫星本身。
  怎样听,用什么听?钱学森再问潘厚任等人:“卫星绕地球转的时候,能不能让亚非拉的人民也用普通收音机收听?”
  潘厚任接过了这个难题,他用了三个月时间求解。在物资匮乏的年代,他也不知道国外用的到底是什么收音机。凭着一张介绍信,他到一个国家库房里把全世界各种类型、最先进的新型收音机每个借了一个,这些在中国市面上都没有。
  “当时最先进的口袋收音机,刚出的,就像烟盒那么大的,都拿过来测试了。”把各种类型的收音机借出来之后,他测了各种收音机的灵敏度,反过来推算卫星需要发射的功率有多大。
  后来他发现如果要让普通收音机收到,在卫星装上发射机后,卫星的重量将超过1吨。这对于当时火箭的运载能力来说是不可行的。
  用地面站转播,这是一个现实可行的办法。所以,在卫星发射上去后,全国人民在广播中收的信号,都是从地面跟踪站转播的卫星信号。
  人造卫星横空出世
  1968年初,“东方红一号”横空出世,卫星的初样研制完成。在经过试样和正样后,卫星就将上天。
  这个放在研究院二楼的卫星初样和发射时的大体相同,直径1米,72个铝合金面闪闪发光,里面的“五脏六腑”基本就位。
  潘厚任看着这个集合着无数科研人员心血的金属球体,心中感慨万千。
  1969年之后,潘厚任随着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下属的一个研究所迁往陕西,继续从事卫星仪器的研发,直到1979年才回到北京的中科院。
  1970年4月24日,“东方红一号”在甘肃酒泉卫星发射中心成功飞天。那天,潘厚任在陕西的一个山沟里,通过收音机收到了来自卫星上的《东方红》乐曲。这一天,他很高兴,也很平静,他知道,卫星肯定能发射成功,太多科学家将毕生的精力和生命奉献给了这颗卫星。
  因为化学电池寿命有限,“东方红一号”设计的工作寿命为两周,在太空中飞行了一个月后,与地面失去了联系。
  本报记者 柳志卿
jingyan66 发表于 2010-2-18 20:2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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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航天史上值得纪念的日子
 楼主| jingyan66 发表于 2010-2-18 20:2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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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用青峰兄的一张发射图
 楼主| jingyan66 发表于 2010-2-18 20:33 | 显示全部楼层

东方红一号论证会议连开42天 飞行一月失去联系

2009年08月18日    京华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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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红一号”卫星绕地球飞行效果图。(潘厚任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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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厚任


  如今,“东方红一号”卫星仍然孤独地在太空中绕着地球飞行。那些曾经为这颗卫星默默奉献的人们多半已经不在,但是历史已经记住了他们。
  时隔多年,72岁的潘厚任对往昔的许多细节记忆犹新,作为“东方红一号”的研制参与者,那些尘封的历史从未远去,年月日、白天黑夜、天气、人名、地名、文件图表,甚至某个人说话时的语气,他讲述起来,都如同昨天发生的事。

  ■那一刻
  1970年4月24日,“东方红一号”卫星在酒泉卫星中心发射成功,使中国成为世界上继苏联、美国、法国和日本之后第五个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成功发射人造卫星的国家。

  ■亲历者
  潘厚任:1937年生,江苏苏州人,中国科学院空间科学与应用研究中心研究员,曾参加我国第一、第二颗人造卫星的总体设计和卫星系列规划制订,曾任“东方红一号”卫星总体设计组副组长;退休前为中国科学院“空间科学与应用总体部”副主任兼“载人航天工程应用系统”副总指挥。现居北京。

  绝密“581”
  1957年10月,苏联成功发射人类第一颗人造卫星,震惊世界。中国科学院应苏联天文委员会之邀,组织南京、北京、上海、昆明等地对这颗人造卫星进行观测。10月13日,在中国科学院召开的座谈会上,钱学森、赵九章等著名科学家建议我国开展人造卫星的研究工作。
  1958年5月17日,毛泽东主席在中共八大二次会议上指出:“我们也要搞人造卫星。”同年10月,一个以人造卫星和火箭为专门研究对象的机构在中国科学院秘密成立,代号为“581”小组,意为58年的第一号重大任务。钱学森任组长,赵九章任副组长。
  此时的潘厚任还在南京大学天文系上学。苏联卫星上天,中国也掀起了一阵热潮,高校纷纷开展卫星研究。本来和卫星没有关系的天文系,在学校提出把探测仪器借助火箭发射到太空去观测空间环境后,潘厚任和同学老师开始学习测算人造卫星运行轨道。不过,他并未打算今后从事卫星研制。
  第二年8月,学校毕业分配,潘厚任被分配到中科院搞卫星,进入“581”小组。他的第一反应是“不太想去”。“我是学天文的,这个造卫星和我的专业也没什么关系。”
  虽然有情绪,在“听从祖国召唤”的时代,潘厚任没想太多,拎着几件行李离开故土来到北京,加入了当时绝密的“581”小组。“什么都不能对外说,家人、同学都不能告诉,信箱什么的都是代号,和家人说起来只能说去中科院上班,记事的笔记本都要上交。”
  潘厚任的秘密生活在北京西苑的一个破旧的三层小楼里面开始,这栋破旧的小楼是“581”小组的工作地,“东方红一号”也是从这里开始“飞天”。

  一封改变历史的信
  1959 年之后,我国科研战略调整,集中进行探空火箭、原子弹、氢弹的研发,卫星进度放缓,但是依然制造了不少研发卫星的相关设备。“大型振动台、冲击台、地面气候模拟试验箱、噪声模拟室,直径6米的离心机和直径2米的高真空罐等空间环境模拟试验设备,可进行探空火箭箭头和小型卫星的整星环模试验。特别是高真空罐,可模拟卫星在轨道运行时的黑冷环境和热辐射环境。”
  另外,北京、上海嘉定、山西太谷三地建立了三个科学仪器厂,承担卫星无线电设备的加工生产。这三个工厂成了卫星本体加工生产、总装测试的主力工厂。
  1964年10月,卫星倡导者之一的赵九章赴西北基地参观“东风2号”导弹发射试验,在充分了解情况之后,感到从运载火箭的条件来看,已可把卫星工程提上日程了。
  12月全国人大会议期间,他写了一封信给周恩来,建议国家尽快制订卫星发射计划,把导弹打靶和发射卫星结合起来,可达一箭双雕之目的。与此同时,钱学森也提出把人造卫星研制尽早列入国家计划的建议。
  “赵先生的字写得很好,那份原件现在还保存在档案馆里。”潘厚任把那封信视作“东方红一号”卫星的一个重大转机。
  周总理看过赵九章的建议书后十分高兴,利用开会间隙找到赵九章,希望他会后尽快拿出切实可行的实施报告。1965年1月,赵九章等人写成具体的建议报告,获批后,卫星研发进入正式轨道。
  1965 年4月22日深夜,潘厚任清楚地记得这个日子。“赵九章打电话把我叫到他家,他家住在中关村,数学所的关肇直所长也在,赵九章很激动,拿出了一个小本,说周总理已经指示,要我们拿出一个方案。我们从1958年开始,终于等到了今天。他问关肇直,卫星就几米大小,飞那么高,看都看不见,怎么抓住它。希望关所长组织技术人员马上开始攻关。”
  夜谈后第二天,潘厚任和另外两名专家何正华、胡其正组成了卫星总体组。随后,轨道组、地面设备组纷纷成立,中科院各个院所都被动员起来全力以赴研制卫星。

  一生中最长的会议
  卫星研发步入快速轨道,总体组三人夜以继日,10天之内拿出了第一颗人造卫星方案设想和系列规划。
  “三张图,一张表,卫星外形图、卫星结构布局图、卫星运行轨迹图,表就是卫星的设备。方案交上去后,中科院向中央做了汇报。”潘厚任说。
  初步方案做出来后,给卫星起名字就成了一件大事。“画卫星结构图的何正华提出来,建议把卫星命名为‘东方红一号’,这个提议大家都很赞同,没有人有异议,于是在方案上初步就这样叫,后来请示中央后得到批准。”
  根据研究的进度预估,卫星预计在1970年发射。同年7月,中科院向中央上报“关于发展我国人造卫星工作的规划方案建议”,经中央批准,我国人造卫星工作由此正式上马,代号为“651任务”。
  “这也是一个绝密任务。因为赵先生上书周恩来建议搞卫星的时间是1965年1月,所以就叫做‘651任务’。”
  经过两个多月准备,中科院受国防科委委托,于10月20日至11月30日主持召开全国各有关单位参加的“651会议”。会上全面论证了我国第一颗人造卫星“东方红一号”的方案,把实现目标归结为12个字“上得去、抓得住、听得见、看得见”。
  “会是在友谊宾馆开的,很多单位都参加了,中科院、国防科委、总参、七机部十几个大单位,前前后后专家上百人,我们总体组的三人都去了。一开始没想到会开那么长,也没定结束时间,白天开会,晚上论证,一直开了42天,这是我开过的最长的一次会议。”潘厚任说。
  这个会议开过后,中央立即组建了“651”设计院和“701”工程处。前者负责卫星本体的设计研制和总体协调;后者负责地面跟踪台站的总体设计和筹建。卫星本体、各分系统、地面台站选点等工作全面铺开,另外,在全国各地安排落实了近200个预研和试制项目,大到分系统、小到元部件,“东方红一号”卫星的工程研制工作全面开始。

  给卫星加“围裙”
  正当卫星研制顺利进行的时候,1966年,“文化大革命”爆发,“东方红一号”的倡导者、“651”卫星设计院院长赵九章被打倒。1968年10月,他不堪受辱服药自尽。
  为确保卫星研发的顺利进行,中央决定对中科院实行军管,几近停滞的卫星研制在形式上有了一定的保障,中央很快抽调力量组建新的机构集中搞人造卫星。
  中科院所属的“651”卫星设计院、自动化研究所、力学所、北京科学仪器厂等十余家科研单位以及当时的七机部部分骨干一起组建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钱学森任院长。
  “总体组改组,我一个人留下来,搞天文轨道,让我当副组长,沈振金任组长。”潘厚任回忆。
  没有任何卫星研发经验可以参考,难题接踵而至。
  钱学森在研究院的二楼办公,潘厚任在五楼,有一次深夜,钱学森把潘厚任三人叫下去,问:“卫星放到天上到底能不能看见?”
  潘厚任回答:“这个星的直径1米,亮度相当于7等星,在天气、光线都好的情况下,人的肉眼最多只能看到6等星,也就是基本看不见7等星。”
  “看不见”变成了大问题。科学家们终于在火箭上找到了办法。
  “为了让大家看到,后来在末级火箭上加一个特殊材料制成的‘围裙’,卫星上去之后,末级火箭脱离,‘围裙’撑开有几十米,大面积反射太阳光,与卫星一前一后,速度轨道差不多,容易看到,所以大家当时用肉眼看到的是带着‘围裙’的末级火箭,并非卫星本身。”

  借收音机测频率
  解决了“看得见”的问题,“听得见”的问题也让科学家们费尽了心思。时至今天,已无从考证谁第一个提出在卫星上播放《东方红》歌曲,但是播放《东方红》这首歌曲的重要性已经不亚于卫星本身。
  怎样听,用什么听?钱学森再问潘厚任等人:“卫星绕地球转的时候,能不能让亚非拉的人民也用普通收音机收听?”
  潘厚任接过了这个难题,他用了三个月时间求解。在物资匮乏的年代,他也不知道国外用的到底是什么收音机。凭着一张介绍信,他到一个国家库房里把全世界各种类型、最先进的新型收音机每个借了一个,这些在中国市面上都没有。
  “当时最先进的口袋收音机,刚出的,就像烟盒那么大的,都拿过来测试了。”把各种类型的收音机借出来之后,他测了各种收音机的灵敏度,反过来推算卫星需要发射的功率有多大。
  后来他发现如果要让普通收音机收到,在卫星装上发射机后,卫星的重量将超过1吨。这对于当时火箭的运载能力来说是不可行的。
  用地面站转播,这是一个现实可行的办法。所以,在卫星发射上去后,全国人民在广播中收的信号,都是从地面跟踪站转播的卫星信号。

  人造卫星横空出世
  1968年初,“东方红一号”横空出世,卫星的初样研制完成。在经过试样和正样后,卫星就将上天。
  这个放在研究院二楼的卫星初样和发射时的大体相同,直径1米,72个铝合金面闪闪发光,里面的“五脏六腑”基本就位。
  潘厚任看着这个集合着无数科研人员心血的金属球体,心中感慨万千。
  1969年之后,潘厚任随着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下属的一个研究所迁往陕西,继续从事卫星仪器的研发,直到1979年才回到北京的中科院。
  1970年4月24日,“东方红一号”在甘肃酒泉卫星发射中心成功飞天。那天,潘厚任在陕西的一个山沟里,通过收音机收到了来自卫星上的《东方红》乐曲。这一天,他很高兴,也很平静,他知道,卫星肯定能发射成功,太多科学家将毕生的精力和生命奉献给了这颗卫星。
  因为化学电池寿命有限,“东方红一号”设计的工作寿命为两周,在太空中飞行了一个月后,与地面失去了联系。(本报记者 柳志卿)
hnxsyw 发表于 2010-2-18 21:22 | 显示全部楼层
东方红一号美国1970监控封 范登堡基地戳
20102118221634918.jpg
snowtiger 发表于 2010-2-18 22:02 | 显示全部楼层
弹指一挥间啊。。。话说这玩意还能漂多久?将来有条件了能否抓回来博物馆里放着?
roychen 发表于 2010-2-19 22:17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早就重返大气层被母亲的温暖给熔化掉了。
超人men 发表于 2010-2-28 13:06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早就重返大气层被母亲的温暖给熔化掉了。
roychen 发表于 2010-2-19 22:17



    好像没有,应该还在轨道上飘着
ddeell72 发表于 2010-2-28 14:35 | 显示全部楼层
希望国家能够隆重纪念一下!
ddeell72 发表于 2010-2-28 14:41 | 显示全部楼层
老美竟然以为是苏联SS4发射的 ?
cococo 发表于 2010-2-28 18:17 | 显示全部楼层
老美够意思的,不知道这个信封是官方的还是个人制作的。想象一下哪天印度载人首飞时,酒泉或西安也发个纪念封,上面书写“苏美中首次载人单人飞行,印度首次载人双人飞行”,恐怕会被人拍死。
Nighthawk 发表于 2010-2-28 21:25 | 显示全部楼层
1楼配图似是实践一号,卫星表面贴有太阳能电池
heito 发表于 2010-3-1 07:45 | 显示全部楼层
1楼配图似是实践一号,卫星表面贴有太阳能电池
Nighthawk 发表于 2010-2-28 21:25



   1楼上图是DFH-1 ,下图是 实践一号
miliamlau 发表于 2010-3-18 14:0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miliamlau 于 2010-3-18 14:10 编辑
好像没有,应该还在轨道上飘着
超人men 发表于 2010-2-28 13:06



    DFH-1的轨道设计成了近地点439km,远地点2384km的长椭圆轨道,设计这个轨道一为地球上能看到,二为受大气和重力扰动小,保证长期不陨落。
现在DFH-1那铁家伙还在天上转悠呢,比它兄弟实践一号轨道寿命长多了。
实践一号近地点266km,远地点1826km,在轨工作8年,1979年6月17日陨落。

这两颗星都是自旋稳定,都没有姿控和变轨能力,在轨长短完全看轨道设计。
ddeell72 发表于 2010-3-18 14:12 | 显示全部楼层
太猛了,还在天上啊!
hnxsyw 发表于 2010-4-22 20:10 | 显示全部楼层
在新起点上再创航天事业新辉煌(中心组学习)

2010-04-22 03:31 来源:人民日报 共 0 条评论

    今年4月24日是我国自主研制的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东方红一号”成功发射40周年纪念日。40年来,我国航天事业取得了辉煌成就、积累了宝贵经验,为在新起点上再创航天事业新辉煌奠定了坚实基础。
  今年4月24日是我国自主研制的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东方红一号”成功发射40周年纪念日。“东方红一号”卫星遨游苍穹,是中国航天事业发展史上的一座丰碑,是中华民族勇攀科技高峰的见证。“东方红一号”卫星的发射成功,拉开了中国人进军太空的序幕,开启了中国航天事业的新纪元。40年来,我国航天事业取得了辉煌成就、积累了宝贵经验,为在新起点上再创航天事业新辉煌奠定了坚实基础。

  40年来我国航天事业取得了辉煌成就

  40年来,在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的正确领导下,在全国各行各业和社会各界的大力支持下,中国航天科技工作者依靠聪明智慧和顽强意志,先后自主研制并发射了96颗卫星、7艘飞船和1个月球探测器,创造了以人造卫星、载人航天和绕月探测三座里程碑为代表的伟大成就,进一步增强了我国的国防实力、科技实力和民族凝聚力,推动我国逐步从航天大国迈向航天强国。

  卫星技术跻身世界先进行列。我国实施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计划虽然起步较晚,但“东方红一号”卫星在信号传递形式、跟踪手段和温控技术等方面都超过了其他国家的首颗卫星,属于世界先进之列。从“东方红一号”卫星成功发射开始,我国卫星研制走过了从技术试验到业务应用、从人造地球卫星到人造月球卫星、从低地轨道飞行到绕月轨道飞行、从短寿命工作到长寿命工作等技术发展历程。经过几十年努力,我国卫星研制实现了系列化、平台化,卫星的技术水平、应用水平以及寿命长度、可靠性等都已跻身世界先进行列。

  运载火箭技术达到国际先进水平。自“长征一号”火箭成功发射“东方红一号”卫星以来,我国运载火箭技术实现了从常温推进到低温推进、从串联到捆绑、从一箭单星到一箭多星、从发射卫星载荷到发射载人飞船的技术跨越,先后研制了14种型号的长征系列运载火箭,在可靠性、安全性、成功率和入轨精度等方面都达到了国际一流水平。从1990年开始,长征系列运载火箭开始走向国际商业发射市场,长征火箭已成为享誉世界的高科技品牌。截至目前,长征系列火箭共完成了123次发射任务,实现了中国航天百次发射的历史性跨越和高密度发射的历史性突破,成功率居世界前列。

  载人航天和深空探测实现重大突破。“两弹一星”之后,我国相继启动了载人航天、月球探测等国家重大专项工程。载人航天工程先后攻克了一系列国际宇航界公认的技术难题。从1999年到2008年,神舟飞船圆满完成7次飞行任务,实现了从无人到有人、从一人一天到多人多天、从有人参与空间试验活动到成功实施空间出舱活动等重大突破,使我国成为世界上第三个独立自主开展载人航天活动和独立掌握航天员出舱技术的国家。2007年,嫦娥一号首次月球探测工程任务圆满完成,成为中国深空探测的开端,标志着我国已经进入具有深空探测能力的国家行列。

  航天技术应用带动了相关产业和经济社会发展。继“东方红一号”卫星之后,我国自行研制的各类应用卫星如今已广泛应用于广播电视、通信、气象预报、国土普查、海洋观测、导航定位、防灾减灾、远程教育、农业生产、环境监测等诸多领域。航天科技工业的发展还带动了微电子技术、计算机技术、光电技术、新材料技术、新能源技术、生物技术、纳米技术等高新技术产业群的崛起,有力地提升了我国科学技术的整体水平。

  40年来我国航天事业积累了宝贵经验

  “东方红一号”卫星成功发射以来的40年,是中国航天事业自主创新、跨越发展的40年。我们在实践探索中深化了对航天事业发展规律的认识,积累了宝贵的经验。

  坚定不移地贯彻执行党和国家的重大战略决策,是航天事业不断发展壮大的根本保证。我国人造地球卫星计划在十分艰苦的条件下起步,毛泽东、周恩来、邓小平、聂荣臻、张爱萍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对人造卫星的研制工作给予高度关心和重视,倾注了大量心血。在党中央的正确领导下,全体研制人员攻坚克难、顽强拼搏,以较少的投入、在较短的时间内完成了“东方红一号”卫星的研制发射任务。改革开放以来,以邓小平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二代中央领导集体要求航天科技工业把力量集中到发展实用、急用的卫星上来,实行军民结合,为国防建设和经济建设服务,我国应用卫星和卫星应用技术获得长足进步。党的十三届四中全会以来,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三代中央领导集体决定实施载人航天工程,使中国成为世界上第三个实现载人航天飞行的国家。党的十六大以来,以胡锦涛同志为总书记的党中央十分关心航天事业的进一步发展,先后作出实施月球探测工程、载人航天二期工程等一系列重大决策,我国相继取得了嫦娥一号绕月探测工程、神舟七号载人航天飞行的圆满成功。党中央在各个时期对航天事业的重要决策,为航天事业的发展指明了方向。实践证明,40年来航天事业之所以能取得辉煌成就,最根本的一点就是坚定不移地贯彻执行党和国家的重要战略决策。

  不断提升自主创新能力,是航天事业不断发展壮大的不竭动力。“东方红一号”卫星研制初期,老一代航天人在既无样本可参照、又无完整资料可借鉴的条件下,发扬自力更生、勇于进取的精神和不畏艰险、刻苦攻关的气概,攻克了从卫星热控制到热真空模拟试验等一系列技术难关,一举打破了国外对航天尖端技术的垄断。40年来,中国航天人立足自主创新,刻苦攻关,逐步掌握了一项又一项航天领域的核心技术和关键技术,形成了一大批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创新成果,提升了自主创新能力。实践证明,只有坚持走自主创新的道路,真正掌握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核心技术和关键技术,才能在世界高科技领域有所作为并不断实现新的跨越。

  坚持以质取信,视质量为生命,是航天事业不断发展壮大的基本前提。航天产品具有高科技、高风险、高投入的特征,质量就是生命、就是效益。在“东方红一号”卫星研制期间,老一代航天科技工作者在周恩来总理提出的“严肃认真,周到细致,稳妥可靠,万无一失”十六字方针指引下,自觉按照科研规律精心指挥、精心操作、精心测试,确保了首次卫星发射的圆满成功。航天人在实践中不断探索和创新,形成了科学、系统、规范的质量管理体系,坚持故障归零,做到一丝不苟、分秒不差,确保了航天产品的不断成功。实践证明,只有牢固树立质量第一的意识,坚持并发展航天质量观,才能走出一条高起点、高质量、高效益、低成本的航天发展道路。

  大力造就一流的人才队伍,是航天事业不断发展壮大的保障和支撑。通过研制发射“东方红一号”卫星等重大航天工程,我们不仅攻克了一系列尖端技术,而且培养了一大批航天领军人物,更孕育了哺育几代航天人的航天精神、“两弹一星”精神和载人航天精神。以钱学森等为代表的航天杰出人物,是中国航天事业发展的中流砥柱。在航天精神的感召下,广大航天科技工作者始终以国家利益为最高利益,以人民需要为最高需要,勤于探索、勇于创新,攻克了一个又一个尖端课题。实践证明,只有坚持以人才为第一资源,不断丰富和发展航天精神,才能为航天事业又好又快发展提供人力保障和文化支撑。

  在新起点上谋划新发展

  当前,我国航天事业站到了新的历史起点上。我们将遵照胡锦涛同志关于大力发展航天科技这个国家战略性产业的重要指示精神,深入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全面构建航天科技工业新体系,推动我国航天事业再创新辉煌。

  着力在履行富国强军神圣使命、谋划航天事业科学发展上作出新贡献。以富国强军为己任,围绕国家战略需求,努力引领航天科技工业的发展方向,高水平、高质量、高效率地完成好以载人航天工程、探月工程、二代导航、高分辨率对地观测系统等为代表的国家重大科技专项任务,突破以空间交会对接、月球着陆探测、多星组网、新型运载工具、长寿命高可靠卫星平台等为代表的一系列核心和关键技术。树立世界眼光和战略思维,坚持国际化发展战略,统筹好国际国内两个市场、两种资源,培育应对激烈国际竞争的核心优势。

  着力在深化体制机制改革、提高自主创新能力上迈出新步伐。按照构建创新型、开放型、融合型航天科技工业新体系的要求,以管理体制和运行机制创新为基础,进一步深化改革,走出一条适应世界航天发展趋势、满足国家战略需求、适应市场经济变化的中国特色航天发展道路。加强国内外交流合作,创新与高等院校、科研机构的产学研合作模式,建立优势互补、合作共赢、务实高效、开放灵活的产学研合作创新平台。在基础性、关键性、前沿性和战略性技术领域,加强集智攻关和超前探索,占领国际航天科技发展的制高点,发挥航天科技工业在建设创新型国家中的引领和支撑作用。

  着力在推动航天技术服务国民经济上取得新成效。积极应对太空经济时代的挑战,科学统筹航天技术应用产业和航天服务业的产业布局,努力打造航天高科技产业链和产业集群。加速航天创新成果向现实生产力的转化,大力发展包括卫星广播通信、遥感、导航在内的卫星运营服务业,使航天产品与服务真正走进千家万户,服务广大人民群众的生产生活,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贡献力量。

  (本文来源:人民日报)
Lsquirrel 发表于 2010-4-23 10:50 | 显示全部楼层
DFH-1的轨道设计成了近地点439km,远地点2384km的长椭圆轨道,设计这个轨道一为地球上能看到,二 ...
miliamlau 发表于 2010-3-18 14:09


现在DFH-1已经是近地点439,远地点2078km了,落下来不少,不过至少还能再飞50年
heito 发表于 2010-4-23 14:51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国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发射幕后故事
2010-04-23 12:32    来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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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0年4月24日晚上9点35分,我国成功发射了中国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这颗人造地球卫星被命名为“东方红一号”,它的发射是我国继原子弹、氢弹试验成功之后,在科学技术领域的又一次重大进步,它标志着我国太空技术已跨入世界领先水平。在这一震惊世界、令中国人扬眉吐气的成就背后,有着许多鲜为人知的故事。
  卫星模型在中国科学院诞生
  1957年10月4日,苏联把人类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送上了天,中共中央对此很重视,分管科学技术的副总理聂荣臻向时任中国科学院党组书记、副院长的张劲夫交代,科学院要密切注意这方面的情况。中国科学院副院长竺可桢、力学所所长钱学森、地球物理所所长赵九章等建议开展中国的卫星研究工作。
  院党组研究认为:这是关乎国防和人民和平安宁的头等大事,必须立即展开相关工作。为此,中国科学院抓紧做了两项工作。
  一是拿出了我国第一个卫星规划。应苏联科学院要求,从1957年10月起,中国科学院地球物理所地球物理国家委员会,在全国范围内组织对苏联卫星进行观测,并成立了人造卫星光学观测组和射电观测组,先后在北京、南京、上海、昆明等地设立12处观测站。按照副院长吴有训的要求,筹备电子所的陈芳允等几位科技人员自选课题,做了一个无线电信号接收装置,不但能够接收到卫星向地面发射的无线电信号及频率变化,还能计算出它的轨道,从而推测出它里面可能有些什么内容。张劲夫多次召集有关科学家座谈。科学家们认为,卫星是一项综合性很强的工作,从“任务带学科”考虑,可以带动诸多新兴技术的发展。卫星可以民用,亦可以军用。利用科学院已有的基础加速研究,再加上国防部五院等兄弟部门的力量,用几年时间,我国也能实现卫星上天。他们还建议科学院应把卫星列为重点任务来抓。因此,科学院党组把卫星研制列为中国科学院1958年第一项重大任务,为了保密,代号叫581任务。
  1958年5月17日,毛泽东在八大二次会议上提出:“我们也要搞人造卫星。”聂荣臻责成张劲夫和国防部五院(以下简称五院)王诤等组织有关专家拟定卫星发射规划。7月,中国科学院向聂荣臻报告,我国卫星发射规划分三步走:第一步发射探空火箭,第二步发射小卫星,第三步发射大卫星。任务分工是:火箭以五院为主,探空头和卫星及观测工作以科学院为主,相互配合。要求苦战3年,实现我国第一颗卫星上天。
  二是为实现规划任务,成立了581组,专门研究卫星问题。581组组长是钱学森,副组长是赵九章、卫一清,成员有杨刚毅、武汝扬、顾德欢、华寿俊等。另设技术小组,由钱学森和赵九章主持。当时,这项工作抓得很紧,1958年7至9月,581组每周开2到3次会,张劲夫和裴丽生、杜润生、王诤、王士光、罗沛霖、钱文极、蔡翘等多次出席会议。
  与此同时,中国科学院成立了3个设计院:第一设计院负责卫星总体设计和火箭研制,为便于与上海市合作,11月迁上海,改名为上海机电设计院;第二设计院负责研制控制系统,分3个研究室,业务方向分别是姿态控制系统仿真、遥控遥测和运动物体控制;第三设计院负责探空仪器研制与空间环境的研究,赵九章、钱骥担任科技领导。
  581组夜以继日,奋力拼搏,紧张工作两个多月,通过与院内外31个单位通力协作,完成了运载火箭结构的初步设计,搞出了载有多种高空环境探测仪器及动物舱的探空火箭头部模型,为自力更生发展我国空间事业迈出了可喜的第一步。
  1958年10月,中国科学院跃进成果展览会保密馆,展出了卫星和火箭的设计图和模型,毛泽东等党和国家领导人前来参观,影响很大。
  卫星的命名、乐音的诞生
1970年4月24日,我国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东方红一号”发射成功,红色中国的经典乐曲《东方红》响彻天宇,揭开了中华民族进军太空的序幕。这一曲太空中的浩浩乐音,令扬眉吐气的中国人至今“忧思难忘”,成为一个时代的记忆。
  《东方红》原是一首著名的陕北民歌,20世纪30年代诞生于我党领导下的陕甘宁边区,抒发了人民群众拥护共产党、翻身求解放,建立新中国的豪迈之情。随着60年代大型音乐舞蹈史诗《东方红》的诞生,这首歌随之红遍全国。从某种意义上说,“东方红”已经成为红色中国的象征。
  1965年9月,中科院卫星设计院提出卫星要比各国的第一颗卫星先进一步,即发射一个连续信号。卫星总体组组长何正华认为,苏联第一颗人造卫星的呼叫信号是嘀嘀答答的电报码,遥测信号是间断的。中国要超过苏联,就必须发射一个连续的信号,而且要有中国特色,全球公认。所以,他提出了卫星播送《东方红》乐曲,命名“东方红一号”的建议。1966年5月,经国防科工委、中国科学院、七机部负责人罗舜初、张劲夫、裴丽生、钱学森等共同商定,将中国第一颗人造卫星取名为“东方红一号”。1967年初正式确定卫星播送《东方红》音乐。
  由于当时正处于“文化大革命”中,播送《东方红》乐音不仅是科研任务,也成了责任重大的政治任务。如果卫星上天后,乐音不响或变调,无疑是重大的政治问题。在沉重的思想负担和精神压力下,何正华和乐音装置的主要设计者刘承熙顶着巨大的政治压力,开始了技术上的探索,解决了乐音错乱和乐音变调等一系列问题。《东方红》乐音最后采用电子音乐,用线路模拟铝板琴声奏出。为此,刘承熙还曾经专门跑到北京火车站聆听钟楼的报时声,又跑遍了北京大大小小的乐器店,最后决定把北京火车站钟声的节奏和铝板琴的琴声合二为一,奏出音乐纯正、节奏明快、格调高雅的《东方红》乐曲。
  攻克难关,以求“看得见、听得到”
1967年7月,正在忙于导弹设计、时任国防部五院导弹总体设计部副主任的孙家栋接到通知,为确保第一颗人造卫星的研制工作不陷入停顿,中央决定组建中国空间技术研究院,钱学森任院长,钱学森又推荐孙家栋负责总体设计。
  孙家栋的第一项任务就是去七机部挑选人才。在全面了解和分析卫星研制情况的基础上,他在七机部上上下下跑了两个多月,详细考察了各部门有特长的技术骨干,从中挑选出18人。他们个个是披坚执锐的精兵,日后被誉为“航天十八勇士”。事后,钱学森对孙家栋有过一句评语:“看来,把孙家栋找来还是对的,他的确敢干事,会干事。”
  1967年12月,孙家栋主持了第一颗人造卫星研制工作会议,审定了总体方案和各系统方案。鉴于法国已成为世界上第三个能发射卫星的国家,邻国的日本也在紧锣密鼓加快准备,而以当时我国的国情、技术基础和工业水平,按1965年的卫星设计方案,发射还需要很长时间。这种局面,决定了我国第一颗卫星首先得是一颗政治卫星,即简化过去的方案,去掉卫星上的很多探测仪器,不追求高难技术,只要做到上得去、抓得住、看得见、听得到,就是成功。用许多年后孙家栋自己的话来说,这种简化即把一辆汽车变成了平板车。
  上得去,便是发射成功。抓得住,即是准确入轨。难就难在看得见、听得到。
  原卫星设计方案虽有72块平面,直径却只有1米,而且表面反光率不高,亮度大约只相当于天空中亮度极低的六等星。这么小的东西在天上飞,地面上的人用肉眼难以看见。如果将直径做大,卫星就会超过既定重量,火箭又送不上去。后来琢磨出来的办法是,在第三级火箭外面套个表面镀亮的球形气套,卫星发射时气套闭合;卫星上天后,利用第三级火箭自旋时产生的离心力给气套充气,使之展开为球体。这个办法原理上有些像折叠伞,理论上可行,关键是能否找到制作这种气套的特殊材料。
  卫星研制组跑了国内许多工厂,可所有厂家都因要求太高而无力研制这种特殊材料。最后在上海找到一家工厂,这个厂曾经研制过一种新型绸布,与气套所需材料基本相同,可原材料有毒,早就不做了。而且,这家工厂在“文化大革命”中已经停产。在得知气套的用途后,不少工人立即“上岸穿鞋”,由“抓革命”转入“促生产”。11个月后,终于研制成功。
  为了“听得见”,也动了很多脑筋。由于那个年代老百姓家中鲜有收音机,即使有多是中长波的,无法直接收到卫星的信号,于是想到由中央广播电台转播。研制组按这个方案向钱学森汇报,钱学森也支持,并叫人写了一个报告,呈交聂荣臻。聂荣臻同意后报中央,中央予以批准,但只让卫星播放“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这前8个小节。
  1970年3月21日,“东方红一号”卫星完成总装任务,达到了发射要求。1970年4月25日18点,新华社授权向全世界宣布:1970年4月24日,中国成功地发射了第一颗人造卫星,卫星运行轨道的近地点高度439公里,远地点高度2384公里,轨道平面与地球赤道平面夹角68.5度,绕地球一圈114分钟。卫星重173公斤,用20.009兆周的频律播送“东方红”乐曲。
  25日的《人民日报》上,整版刊登了卫星经过祖国各地上空的时间表,几点几分过天津,几点几分过广州,几点几分过上海……当天晚上8时30分,卫星经过北京上空。长安街华灯怒放,人群似潮水一般涌向天安门广场,大家一边敲锣打鼓,高呼着“毛主席万岁”等口号,一边伸长脖子,在满天繁星里搜寻那颗移动着、闪烁着的小星星。
snscm 发表于 2010-4-24 01:04 | 显示全部楼层
长期潜水,今天冒个泡。日后是不是可以把东方红一号收回来,放博物馆里呢?
cmj9808 发表于 2010-4-24 09:55 | 显示全部楼层
祝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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